
這兩天腳痠又加劇了,
沒想到已經過了2週還沒有復原。
故事是這樣的,
5/1勞動節HANA說要去一家以針灸聞名的中醫,
惦記自己左手肌腱炎一直沒改善就跟著去電針,
針完沒有傳說中的"突然就不痛了",而是更痛了,
隔壁附設的推拿姐姐給我鬆了一下手臂的肌肉貼了藥膏。
當晚洗完澡後換上新藥膏,手腕還是很痛,
想說大不了隔天拆藥膏後繼續纏護腕,
深夜,矇矓中雙腳間多了一團毛,HANA的貓跳上床了!
為了不驚動那團毛,想翻身換姿勢的我把腳弓了起來睡。
中午搭火車回台中,
發現後站的文創園區剛好有聯合設計成果展,
來來回回在附近逛了1個多小時,之後回前站搭公車,
在公車上時覺得大腿慢慢酸了起來,
而我死皮賴臉的找了一個位子坐著。
回到家痠痛加劇,我便倒上床開始睡覺。
晚間約7、8點時,我姊買了晚餐回來,
睡醒的我並沒有覺得更好,甚至腳更痠痛了,
痠痛的煩躁讓我無法專心吃飯,
吃了一顆止痛藥就又睡了。
本來想抬腳拉筋,沒想到一抬反而是更劇烈的疼痛......
半夜2點,痛醒,
持續不斷的痠痛感,沒有任何姿勢可以舒緩,
又找了一顆止痛藥吃,順手拿了泰國買的痠痛軟膏,
雖然舒緩不了疼痛,但涼涼的最後倒也睡著了。
4點,又痛醒,蔓延到膝窩,止痛藥,痠痛軟膏。
7點,蔓延到小腿肚。
9點,終於天亮了,腳還是一樣痠痛,
想想昨晚竟然吃了4顆止痛藥...似乎不太妙。
很勉強的躺在沙發上試著用NBA轉移焦點。
時間過得很慢,痛了很久才終於中午了。
媽終於看不下去,拿出珍藏的酵素粉要幫我"排毒",
坐在椅子上腳泡在熱水裡,怎麼想都不會是件痛苦的事,
但是我真的很痛苦,泡到後來突然一陣虛脫噁心,我吐了。
吐完還是一樣痛,我躺在地板,希望讓冰涼的地氣舒緩一下疼痛。
然後,我再也受不了了,我要去醫院!
急診的醫生聽了我的描述,
很輕鬆的說,這是俗稱的"鐵腿"沒甚麼問題,
好在我很虛弱,火氣上不來,只能跟醫生說:這不是鐵腿!
醫生勉為其難的幫我拍了張Xray釐清是不是神經壓迫,
另外給我打了點滴讓我先休息,
後來我才知道除了止痛藥,醫生還開了鎮定劑,感恩我終於睡著了。
Xray結果沒有看到神經壓迫,血檢結果也都正常,
醒來後覺得腿輕鬆了很多,護理師來幫我把拆點滴掉了,
出了醫院,又變回一尾活龍(至少前半個小時是),然後疼痛回來。
吃完晚餐把醫生開的藥都吃了,
邊等待著藥效發揮,邊想著有甚麼可能,
一開始以為是弓著腳睡的關係,可是這會兒的痛,
已經讓我懷疑是否是傳說中的骨膜反應?
因為劇烈的痠痛就像從骨頭深度竄出來的...
止痛藥似乎沒有用,我請家人翻箱倒櫃,生出了安眠藥來,
一口就吃下高劑量,然後等待藥物作用的下一個小時,
疼痛之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緩慢,
我深深懷疑我這麼焦躁疼痛,安眠藥根本沒辦法作用,
然後我再次求救了......我要去醫院!
即使已經晚上11點了。
我在急診外的椅子上扭動著,
想著我爸怎麼停個車停那麼久,
然後......
我醒來了,在一個彩色的國度......
仔細一看原來是灰白的天花板,然後,點滴架,清晨五點!
我爸突然出現在床邊,問我如何,我說我想上廁所,
接著他推著輪椅帶我到急診室的廁所,
上完廁所後,忍不住又嘔吐在洗手台。
然後我才發現我睡在急診室的大廳,
一堆併排的床裡面的其中一張,
完全不記得前一天進到急診以後的事了。
前晚的血檢顯示我的白血球升高了,
醫生又安排我照了一張Xray。
急診的醫生太忙,我爸一直乾等,然後我姐來換班了,
一樣是坐在遠遠的家屬等待區,
而我就繼續躺在床上休息,或是說,強迫自己入睡,
睡睡醒醒,強烈疼痛又襲來,而且連手臂都痠痛了,
吃了止痛藥,醫生來問了出國史等等,
我記得我看到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
a 24y/o veterinarian XXX a cat XXXXX .....
接著又照了一張胸腔Xray,和鼻腔採樣,
(看著一根應該有10公分的棉棒被插了3/4到我鼻孔裡...)
慢慢的,我附近的床位一個一個清空,
我跟我姊說,應該不久醫生就會來請我回家了,
事實也是,點滴裡沒加藥,口服止痛藥跟我在家吃的成分一樣,
感染科醫生也排除了我可能有的感染,
Xray也看不出甚麼,繼續躺著好像也沒幫助,
所以在醫生來問我是不是要回家的時候我也沒有猶豫,
他說幫我掛了明天的感染科跟神經內科的門診,
在門診才能再做進一步的檢查。
然後又是一個止痛藥搭配安眠藥的夜晚,
不過這次我有信心了:安眠藥能讓我睡覺!
然而,事情並不如我想的那樣發展,
半夜我醒了兩次,一次是跟我姊要了另一顆安眠藥,
第二次我在家裡衝來撞去,口裡不斷喊著"怎麼都過不了",
直到我媽發現了我,邊抱著我誦經我才平靜了下來,
兩段記憶,都是隔天她們跟我說了,我才有了點印象。
我自己也嚇到了,因為我想起半夜曾痛的跳到窗台旁打滾,我們家可是13樓呢!
第四天,痛終於明顯地舒緩了些,體溫還是略高,
上了台中榮總門診要做些檢查,
但染感科的醫師不認為我像傳染病,什麼檢查也沒給我做,
而神經內科,診間外擠滿了等待的病患,看診速度極慢(應該是好醫師!)
為了體恤我爸還要上班,我自己說不等了,事後被我媽跟我姊念,
雖然走路還是很吃力,不過這天是第一天沒有靠止痛藥入睡的。
接下來幾天,腳復原的速度很慢,每天都跟昨天差不多,
因為沒辦法負荷日常生活,我過了一個禮拜才回桃園上班。
現在只要蹲下或站久一點腳後面的肌群就開始痠痛,
所以邊上班常常還扭來扭去XDD
打好多字了喔,就先記到這邊吧。







